“美感”、“尊严”。
林羽然像是弹奏钢琴般,精确地、密集地投射出那些“触发词”。
她脑海中浮现的是自己在图书馆被迫自慰时的羞耻,是在学生会办公室爬行时的屈辱——这一切,原来都是出自对面这个女人那双柔软的手。
“你……你这是诡辩……”苏蔓的声音开始颤抖,额头渗出的冷汗已经打湿了精致的妆容。
“诡辩?”林羽然优雅地合上卷宗,站起身,步步逼近。她绕过辩论台,走到苏蔓身侧。
此时的苏蔓,双腿正因为高频率的电击而处于半麻痹状态,整个人虚弱地靠在椅背上。
林羽然伸出手,看似安抚地按在苏蔓的肩膀上,实则五指用力,指甲深深陷进那丝滑的绸缎中。
“苏同学,你看起来不太舒服?是因为你口中那脆弱的**『美感』支撑不住这份『自由』**的重量了吗?”
电击。电击。再电击。
苏蔓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强行压抑的呜咽,她的身体在林羽然的手掌下剧烈地弹动了一下,甚至能听到细微的、皮肉与电流接触的滋滋声。
那股由她自己设计的恶毒,此刻正百倍、千倍地透过林羽然的口,回馈到她自己的神经末梢。
林羽然低下头,在苏蔓耳边吐气如兰,声音低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苏蔓,你知道吗?你现在这副崩溃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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