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靠在她怀里,声音带上一点笑意,“我推开了。”
又安静了很久。
雨声渐渐小了一些,远雷滚滚,像庞大生物的鼾声。
我忽然撑起身子,借着昏黄的灯光,看着她的脸。
我那张新生的面孔带着由内而外的柔光,眼睛又大又亮,里面映着她的影子。
“谢谢你。”我说。
她歪了歪头,带着点疑惑:“谢我什么?”
“谢谢你让我做女孩子。”我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落进水里的石子,清晰地沉底,“谢谢你让我遇见你,谢谢你把我捡回来。还有……谢谢你爱我。”
阮媚的眼眶又热了。她伸手勾住我的后脑,把我拉下来吻住。这一吻很深很慢,像是把所有的回答都融化在唇齿之间。
吻完,我们就这样躺在展示柜上,听着雨声,都不知道是谁先笑了一声,然后两个人都笑了,笑得肩膀发抖,眼泪也笑出来了。
我们收拾好自己,关上店里的灯。
雨还在下,但已经小了很多。
我站在彩玻璃门边,透过那块红蓝相间的玻璃看向湿漉漉的街道。
雨后的空气从门缝里渗进来,带着泥土和青苔的气息。
我伸手摸了摸旗袍的侧袋——那里有一枚小小的、圆圆的硬物,冰凉的,被我捂得温热。
蓝玻璃珠。
我把它握在手心里,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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