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沉地笑了笑,没有拔出来,而是改用另一只手摸到我的阴蒂,指腹揉过那颗充血肿大的肉珠,配合着插入的节奏快速碾磨。
双重快感叠加在一起,我的呻吟变成断断续续的、毫无意义的音节,双腿开始发软,要不是她的手扣在腰间,我几乎要滑坐到地上。
我感觉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积聚、翻涌,像一团滚烫的岩浆即将喷发。
“到了……我不行了……媚姐姐……要、要去了……”我哭着说,屁股不自觉地剧烈摇晃,把假阳具吞得更深。
“那就去吧。”她的声音低沉,“把柜台弄脏也没关系。”
那句话像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我身体里最后的阀门。
我猛地弓起腰,痉挛的穴肉像要把那根硅胶阳具榨干一样疯狂绞紧,一股清澈的液体从穴心喷出,顺着腿根淋漓而下,在展示柜上溅出一大片水渍。
我的呻吟变成了无声的张嘴喘息,整个人颤抖得像一片被风卷起的落叶。
她将假阳具缓缓抽出来,带出一长条黏腻的银丝。
我的身体还在余韵中轻微地颤动,穴口合不拢地翕张着,涌出更多透明的液体。
我双腿发软,整个人趴在玻璃柜面上,胸口剧烈起伏,耳边能听见自己擂鼓般的心跳。
阮媚绕到我面前,蹲下,伸手将我汗湿的长发拨到耳后,用拇指擦了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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