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阳光比昨天更亮。
客栈楼下的小餐厅只开了半扇窗,晨风带着蒙德特有的、干燥而干净的气息钻进来。
桌上摆着简单的早餐——刚出炉的面包、一小碟果酱、两杯热牛奶,还有几片切好的水果。
奥黛塔坐在靠窗的位置。
她今天穿得比在至冬时随意许多,浅色的长袖衬衫只扣到中间,领口微微敞开,锁骨的线条在晨光里显得格外清晰。
蓝色的长发没有盘起,只是松松地拢在一侧,几缕碎发被风吹到颊边。
她切面包的动作依旧很稳,可肩膀的线条比前几天松弛了不少。
沃雅妮莎坐在她对面,银白的长发随意披着,眼睛还带着一点刚睡醒的软。
她把果酱涂在面包上,却没有急着吃,而是托着腮看对面的人。
“昨天睡得怎么样?”
她问,声音里带着笑意。
“还行。”奥黛塔把切好的面包推到她这边一点,“比在至冬的时候沉。”
“那就好。”沃雅妮莎咬了一口面包,含糊地说,“我昨晚几乎是靠着你睡着的。你的心跳……很稳。”
奥黛塔的耳尖微微红了一下,却没有反驳。
她低头喝了一口牛奶,目光落在窗外渐渐热闹起来的街道上。
蒙德的早晨总是这样——风车缓慢转动,有人推着小车卖果子,远处隐约传来琴声。
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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