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栈的房间比浴场安静得多。
壁灯被调到最暗的一档,只留下一团昏黄的光晕,把窗帘的褶皱与床沿的轮廓勾得很软。
窗外偶尔有风声掠过蒙德的石板路,带着一点远处酒馆的笑语,很快又被夜色吞掉。
两人刚从浴场回来。
身上还残留着热水与皂香的味道,皮肤被蒸得微微发粉。
原本说好要在房间里继续的,可真正关上门、把外袍随手丢在椅背上之后,谁都没有再先开口提那件事。
奥黛塔先坐到床沿。
她今天被从清晨折腾到深夜——溪水、葡萄园、浴场里那些毫不掩饰的目光与触碰——身体里的力气像是被一点点抽空了。
锁骨下方还留着浅浅的红痕,腿心在走路时偶尔会传来细微的酸软。
她没有换睡裙,只是把湿发随意拢到一侧,穿着那件宽松的白色内衫,靠在床头。
沃雅妮莎跟过来,没有立刻躺下。
她先去倒了两杯温水,把其中一杯递到奥黛塔手里,自己则在对方身边坐下,肩膀轻轻靠过去。
银白的秀发还带着水汽,有几缕贴在颈侧,随着呼吸微微晃动。
“今天……有点过了。”
她低声说,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懒意,却还是笑了笑,“浴场里那些人,也太开放了。”
奥黛塔接过水杯,指尖在杯壁上停了一秒。
“你刚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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