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的练习室只开了侧边的灯。
镜子占满整面墙，把光线反射得有些刺眼。地板上还残留着昨晚清洁后的水渍，空气里混着松香与淡淡的体温。
奥黛塔站在镜前，已经换上了今天的练习服。
那是一套极其暴露的深色舞蹈服——高开叉几乎到了髋骨，布料薄而贴身，把她单薄却有力的腰线、微微隆起的胸、修长的腿全部勾勒出来。
最过分的是，里面什么都没穿。
没有内衣，也没有内裤。
乳尖直接顶着薄薄的布料，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腿心那道缝隙只被一层几乎透明的布料勉强遮住，稍一动作就会露出内侧的软肉。
沃雅妮莎靠在镜子边，蓝色的秀发随意披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姿势再打开一点。”她的声音带着笑意，“今天的组合需要大开腿。你夹这么紧，等下动作会变形。”
奥黛塔的耳尖已经红了。
她深吸一口气，还是依言把双腿分开，做成标准的侧旁腿。
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舞蹈服的布料被撑开，几乎要嵌进腿心那道已经有些湿意的缝隙里。
“这样……可以了吗？”
“还不够。”沃雅妮莎走过来，绕到她身后，双手直接扶上她的腰，“再往下压。对，把重心放低。胸挺起来——”
话没说完，她的手已经从腰侧滑到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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