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光从厚重的窗帘缝隙里挤进来，在至冬少见的、带着暖意的金色。
沃雅妮莎先醒。
她侧躺着，蓝色的秀发散乱地铺在枕上与奥黛塔的肩头。
呼吸还带着睡意，却已经忍不住凑过去，轻轻吻上奥黛塔微微张开的唇。
起初只是唇瓣相贴，温柔得几乎没有声音。
奥黛塔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
那双总是淡漠的眼睛里还残留着一点未散尽的睡意，看见近在咫尺的人，没有躲开，只是极轻地回吻。
“早。”沃雅妮莎的声音软得发黏，鼻尖蹭着她的，“昨晚睡得好吗？”
“……还行。”奥黛塔的声音有些哑，带着刚醒的低沉。
她抬手，把沃雅妮莎额前的碎发拨到耳后，指尖在她脸颊上多停了一秒，“你又偷亲。”
“偷？”沃雅妮莎笑起来，眼睛弯着，又凑上去亲了亲她的嘴角，“明明你也回了。奥黛塔，今天也喜欢我吗？”
奥黛塔沉默了两秒。
她很少在这种直白的问题上立刻回答，可最终还是低低应了一声：“……喜欢。”
两个字说得很轻，却让沃雅妮莎整个人都软了下去。
她把脸埋进奥黛塔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要把这句回应连同清晨的温度一起吞进身体里。
“我也喜欢你。”
她闷闷地说，“喜欢到想一直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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