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排结束的铃声已经过去很久。
走廊里陆续响起门关上的声音,有人笑着互相道别,有人抱怨今天的地板打蜡打得太滑。
脚步声渐渐远去,直到整层楼都沉进一种近乎空洞的安静里。
练习室的门没有关严,角落里那盏备用灯还亮着,光线昏黄,只勉强照亮了镜前一小片地板。
沃雅妮莎本来已经换好了外出的外套。
她的手搭在更衣室的门把上,却忽然停住。
她总觉得少了什么。
回身的时候,她看见练习室的门缝里透出的那点光。
她走过去,轻轻推开门。
奥黛塔还在。
她没有开大灯,只靠那盏备用灯照着自己。
蓝色的秀发已经完全散开,有几缕被汗意贴在颈侧,在昏黄的光线下显出一种近乎透明的柔和。
她今晚穿的是一件领口偏高的深色练习服,布料贴合着身体,把舞者特有的线条勾勒得很清楚——肩窄而薄,背脊的曲线干净,腰收得很紧,腿部的线条在站定时显得修长而有力。
她正站在镜前,做一组很慢的、几乎只剩延伸的动作。
白天的她像一把出鞘的刀,锋利、精确、不留余地;此刻的她却把刀收了回去,只露出一点点刃口,连呼吸都放得很浅。
沃雅妮莎没有出声。
她轻轻关上门,在靠墙的角落坐下,把膝盖抱进怀里,...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