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洛列夫茨基剧院的夜,总是比至冬的雪更安静。
排练厅的灯一盏盏熄灭后,走廊里只剩下安全通道那一道冷白的应急光。
空气里还残留着白天留下的松香与汗味,混着远处管道里隐约的风声。
奥黛塔站在自己休息室的门前,右手无意识地按着左肩胛的位置。
那里的旧伤在今晚又开始隐隐作痛——不是剧烈的、无法忍受的那种,而是深层的、像细针缓慢往骨头里钻的酸胀。
她已经习惯了。
主线事件结束后的这些日子里,这种痛时常在排练强度稍高时回来,提醒她有些东西从未真正愈合。
她本可以自己处理。
抽屉里有备用的药膏,动作也足够熟练。
可今晚,当疼痛第三次从肩胛蔓延到后腰时,她还是放下了自己的药膏,换上一件领口稍宽的浅色薄衫,走出了门。
沃雅妮莎的休息室在走廊尽头。
门缝下透出一点极淡的暖光。
奥黛塔在门口站了几秒,才抬手,用指节轻轻敲了两下。
门开得很快。
沃雅妮莎显然还没准备睡。
蓝色的秀发随意地散在肩后,有几缕被她自己用手指拢到耳后,却又滑落下来。
她今晚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家居袍,领口没有系紧,露出锁骨和一点浅浅的窝。
袍摆很长,几乎拖到脚踝,走动时会轻轻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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