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不丢人……先告诉我到底怎么了?”
格里菲斯尚存一丝理智,把脸埋在她颈窝里抽泣了好一会儿,才断断续续地开口。
“主人……有奇怪的味道……闻了之后就身体好热……从白天进城就闻到了……格里菲斯控制不住……好像是发情期被勾起来了……哼……不舒服……好难受……”
梅仔细嗅了嗅空气。
除了浓重的精液和尿液的腥臊味,她什么都闻不到。
白天路上那个旅人说的魅魔诅咒,和格里菲斯说的那股异样气息瞬间串联起来。
可眼下不是追溯源头的时候,怀里这个兔人还在发抖,鸡巴硬邦邦地抵着她的腰上,眼角全是泪。
梅伸手推开他,格里菲斯被推开的瞬间恐慌的呜咽,手慌忙想要抓住她的衣角:“不要!不要丢下我!”
“乖,我没要走。”
她翻身滚下床,从墙角那个药包里翻出一瓶浅蓝色的镇定魔药。
她拔掉木塞自己先含了一大口,冰凉的药液在舌尖化开,接着她回到床上,双手捧住格里菲斯滚烫的脸颊,低头吻住了他的嘴唇。
清凉的药水顺着交缠的唇舌渡进他的口中。
格里菲斯像被困在在沙漠的人突然见到水源一样急切的吮吸汲取着,像一道甘泉注入他焦灼干渴的身体里,他猛的吮住她的唇,舌头探进去,贪婪地索求更...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