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五天赶路的疲惫像铅块一样压在四肢上,梅刚洗完澡,一沾到床就发出了细微鼾声。
而隔壁床上的格里菲斯却怎么也睡不着。
白天那股味道在香料、食物和人群的遮掩下还只是若有若无的丝缕。
可一回到这间狭小的客房,门一关,外界的杂味被隔绝,那股气息立刻变得清晰起来。
它没有具体的来源,却无处不在。
只是一点点就足够让他的身体迅速燥热起来。
如果真的被完全勾起了发情期,那么他将全年无休止地陷入情欲的折磨。要么长期得不到满足而活活疯掉,要么精尽人亡把自己彻底榨干。
他不要那样。
更重要的是,他不想因为失控而伤害到梅。
格里菲斯把被子蒙过头顶,试图隔绝那股气味,却于事无补。灵敏的嗅觉此刻成了最残忍的刑具。
他猛地坐起身,赤红的眼睛死死盯着隔壁床上的梅。
她睡得那么安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仿佛那股能让他理智崩塌的气息对她毫无影响。
格里菲斯喉结滚动,吞了吞口水。
这几天赶路他一直忍着,主人太累了,他怎么舍得再开口要她。可现在安顿下来,脑子里就只剩下一件事……
想把鸡巴插进主人温暖紧致的小穴里。
有什么东西在他脑海深处低语,引诱他沉沦堕落。
等他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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