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晓晓还是起得很早。
生物钟这种东西,比闹钟还准。
新戏下周才开机,按理说今天该睡到自然醒,可她睁眼的时候,窗外才刚亮透。
出租屋的床硬得硌骨头,翻身的时候弹簧响了一声,像在提醒她:昨晚陆延没在。
她把被子叠了,又把房间收拾了一遍。
地方小,收拾起来也快,几下就完了。
然后坐下来翻剧本,对着镜子练台词。
那面镜子挂在墙上,边缘有些锈,照得人脸色发白。
她练了几遍情绪,总觉得哪儿都不对。
手指不自觉地抬起来,碰了碰自己的嘴唇。
已经没温度了。
可那种触感还在,像有人拿指尖按在她下唇上,不轻不重地压着。
中午的时候,手机震了。
陆延。
就俩字:下来。
晓晓走到窗边往下看。他那辆黑车就停在小区门口,车顶被太阳晒得发亮。她换了身衣服下楼,头发随便扎了个马尾。
陆延靠在车边,衬衫袖子卷到小臂,露出线条分明的手腕。看见她出来,下巴抬了一下:“上车。”
她拉开车门坐进去。
车厢里凉气很足,有股很淡的柑橘味,和他身上的味道不一样,大概是车载香氛。
陆延从另一边上来,发动车子,顺手递给她一瓶水。
“去哪?”晓晓问。
“带你看个地...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