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同时顶进深处。
清徽骤然弓起腰。
所有声音都堵在张开的唇间,身体却在沙发中央彻底失控。
蜜穴紧紧绞住陆凛的指节,阴蒂也在她口中接连抽动,颤栗一波未退,下一波便沿着小腹席卷上来。
搭在肩头的腿几乎将她锁住。
陆凛没有急着离开。
吸吮逐渐放轻,改以柔软的舌面慢慢安抚那粒过度敏感的凸起;留在体内的手也不再进退,只屈着指腹,承接一阵阵尚未平息的收缩。
清徽从高处一点点瘫软下来。
直到最后一丝余韵消散,陆凛才退出手指,唇瓣也随之松开。
壁灯仍亮着。
清徽陷在师团长惯常坐着的沙发中央,裙子皱堆在腰间,双膝无力地敞着。
陆凛则跪在她脚下,额头贴着汗湿的大腿,膝下那件制服早已看不出原本笔挺的折线。
碎瓷散落在昂贵的地毯边缘。
贴身衣物压住半枚军徽。
鎏金座钟与水晶杯盏仍端正地摆在原处。
墙面上方,黑底金字的木牌沉默悬着。
【绝对忠诚。】
【忠诚】二字旁,那枚凌乱的掌印还没有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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