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徽按住她的后脑。
口中的动作倏然静止。
陆凛没有退开。
只是衔着那粒敏感,舌面托在下方,不再给她任何摩擦。
清徽等了片刻。
身体里累积的酥痒无处宣泄,只能压着她的唇轻轻磨动。才换来一点微弱刺激,腰胯便被两只手牢牢固定。
陆凛从她敞开的双腿之间抬起眼。
唇上沾着她的水。
目光却清醒得近乎冷酷。
清徽与她对视半晌,终于松开手指。
陆凛这才合拢嘴唇,狠狠吸了一口。
猝不及防的快感直窜脊骨。
清徽失声仰头,脚跟重重撞上她背脊。
那张嘴趁着她最无法忍耐时加快了节奏,舌面碾压,唇瓣吞吐,偶尔以舌尖钻进包覆阴蒂的软肉之间,直接舔过最顶端。
她的腰被按在原处。
只能张开双腿,任由陆凛把每一声呻吟都从身体里逼出来。
痉挛将至未至。
清徽抓向身旁的小桌,却在慌乱中踢上桌脚。
瓷瓶摇晃着滑出边缘。
碎裂声骤然炸开。
陆凛停下。
脸仍埋在她裙底,嘴唇贴着最敏感的地方。两人的呼吸尚未平复,走廊另一端便传来规律的军靴声。
越来越近。
最后停在门外。
【夫人?】
清徽闭上眼,强迫自己恢复冷静。
【什么事?】
再开口时,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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