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说,"累了。"
她没有再问。她就是这样——他做什么,她都由着他;他问什么,她都不追问。她枕着他的胳膊,很快又睡过去了,唿吸重新变得又轻又匀。
他睁着眼睛,躺在黑暗里,浑身冷汗。
月光照在天花板上,白得像雪。他听着温然均匀的唿吸,心里翻江倒海。刚才那个念头——顾衡对温然有意思——现在它不再是猜测了。它变成了画面,变成了声音,变成了他射精时脑子里唯一的画面。它种下去了。它扎了根,发了芽。他知道,它再也拔不出来了。
他忽然想起晚饭时温然说的话。她说:"顾总这个人,说话算数,他既然答应了,就有办法。"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是亮的,带着一点感激,一点信任。他不知道顾衡看她的眼神是什么样,可他知道——一个男人,愿意为一个女人的丈夫跑关系、打通政府口,他图什么?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他不敢想下去。可他停不下来。
天亮的时候,温然醒了,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起来给他煮粥。她穿着家居服,头发松松地扎着,站在厨房里,回头沖他笑:"醒了?今天我去公司,再跟顾总说一声,让他帮咱们催催那边。你别太担心了。"
"嗯。"他说。
他端起粥,低头喝了一口。粥很烫。他透过碗沿的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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