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沈屿破天荒地提前下了班。他买了菜,回家做了饭。温然回来的时候,看见他在厨房里,愣了一下:"你今天怎么这么早?"
"项目上没啥事,就早回来了。"他说,"洗手吃饭吧。"
温然换了家居服,出来吃饭。她今天穿了一件浅灰色的家居服,头发松松地扎着,领口露出一小截白。她弯腰给他盛汤的时候,领口往下坠,沈屿看见了一线光。他赶紧低下头,扒饭。
"你今天怎么了?"温然忽然问,"老是盯着我看。"
"没有。"他说,"就是……看你好像瘦了。"
"瘦了吗?"温然摸了摸自己的脸,"可能是最近胃口不好。"
她低头吃饭。沈屿看着她——看着她垂下的睫毛,看着她喝汤时微微仰起的脖颈,看着她偶尔擡眼沖他笑一下的样子。他忽然想:她今天上午,就是穿着那条浅灰色的西装裙,站在顾衡的办公室里。她也是这样笑的吗?她也是这样轻声细语说话的吗?顾衡看着她的笑,心里在想什么?
"沈屿?"温然叫他,"你发什么呆呢?"
"……没什么。"他说,"吃饭,吃饭。"
他夹了一筷子菜,塞进嘴里,嚼了很久。他不知道自己嚼的是什么味道。他只知道,他满脑子都是那个画面:温然站在顾衡的办公室里,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把她整个人镀上一层金边。
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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