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她顿了顿,鞋尖停止晃动,改为有节奏地缓慢上下点了两下,像是一根指挥棒在敲击某种隐秘的节拍,“妈妈的手太好用了,用过一次就上瘾了?嗯?精虫上脑的小鬼❤️~”
她抬起一只手,用涂着暗红甲油的食指虚虚地朝我胯间点了一下,指尖距离那鼓胀的弧度不过两寸,却偏偏不碰上去:“在车上也不老实,抠得妈妈都没办法专心开车,也不怕我们母子俩做对横死鸳鸯。”
“妈妈那会儿踩刹车的时候腿都在发抖,你知不知道?”妈妈嗔了一声,微微皱起鼻尖,那个表情介于恼怒和撒娇之间,眉心拢出的细纹在下一秒就被她自己抚平了,“一只手握方向盘,一只手被你摁着撸鸡巴,双腿还要张开被你抠挖小穴……要是追了尾,交警过来做笔录的时候看到妈妈一手方向盘一手握着亲儿子的大肉棒,还被儿子挖穴到喷水不止❤️……你说这新闻标题该怎么写?”
“死就死,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随手把平底鞋扔到后座,我探进半个身子,一手撑在她的座椅靠背上,另一手捧住她的脸。
妈妈的脸颊触感好得不像真实的东西,皮肤底下没有任何岁月留下的粗粝纹理,只有被精心保养过的绑紧了胶原蛋白的饱满弹性。我的拇指陷进去半个指节,松开后那块皮肤立刻回弹如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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