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唾液带着薄荷牙膏的余味和一丝甜腻的奶香,那个奶味不是任何食物或饮品残留的,而是她口腔黏膜本身分泌的体液里自带的,和她枕头上沁着的那股奶甜信息素同源同宗,只不过在口腔的湿热环境里被加热后变得更加浓烈鲜明,像一块刚从烤箱里取出来的牛奶布丁在舌尖上融化。
静谧的玄关处,瞬间响起了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唧咕唧”的津液交融声,间杂着偶尔的“啧”、“啵”,那是嘴唇短暂分离又重新密合时挤出的气泡音,黏腻得仿佛有人在搅拌一锅过稠的蜂蜜。
“呜嗯……炀……嗯❤️……”
妈妈喉咙里发出一声甜腻到拉丝的娇吟,原本紧绷的身躯在被我粗暴侵犯的瞬间彻底软成了一滩春水。那双11公分高的超细高跟鞋原本就极难掌控重心,此刻她双腿发软,只能将全身的重量都挂在我的身上。漆黑的细高跟在玄关的地板上无力地划蹭着,发出清脆的磕碰声。
紧接着,她左脚踉跄了一下,鞋跟歪斜着险些崴脚。我立刻收紧搂住她腰部的手臂,将她的身体完全固定在我的胸膛前。那个收紧的动作让她的双乳被我的胸肌挤压得更加扁平,隔着风衣和衬衫,我甚至能感觉到两颗凸起的乳尖正硬邦邦地抵着我的胸口,像两颗被冻结的红豆嵌进了我的肌肉里。
我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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