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晴咬住了下唇。
那只粗糙的大手正笨拙地在她腿心处来回摸索,掌心压着她的整个馒丘,来回蹭了好几下,两瓣嫩唇被他的手掌磨得东倒西歪。
指尖在肉缝里乱蹭,好几次从穴口滑过去都没找准位置,反而是中指指节上那块最硬的茧子反复刮过她藏在嫩唇顶端的敏感肉芽——每刮过一次,苏晴夹紧的大腿根部就会微微抽搐一下。
终于有一根手指找到了湿润的穴口,往里一探——
咕叽。
一声非常细微的、湿润的水声。不是那种夸张的噗嗤声,就是一个小小的气泡被挤破的声音。
苏晴夹紧了大腿。大腿内侧的嫩肉紧紧夹住了农民工那只粗糙的手。
农民工的手指停了一下。
他能感觉到指尖被一圈又湿又热又滑的嫩肉裹住了,不像他以前找的那些站街女,松垮垮的没什么弹性。
这个姑娘的里面又紧又嫩,腔壁像活的一样,手指一进去就被四面八方包住了。
然后他又往里探了半截,整根食指没入到了第二个指节。
里面更热了,热得烫手,而且越来越湿。
他往外退了一点,又探进去,完全是毫无章法的乱戳,指尖在穴腔里直愣愣地来回来回,没有任何弧度也没有任何技巧。
但他的手法虽然笨,指节上那些粗硬的茧子刮过穴口嫩肉和腔壁的时候,却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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