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起腰的时候,目光又不小心扫过了苏晴的大腿,白花花的嫩肉上有一颗很小的黑痣,在大腿内侧靠近膝盖的位置。
他赶紧把眼神移开了。
大哥。林楠突然开口了。
声音稳了不少,但底下还藏着一种很隐蔽的兴奋,像小孩在拆一个特别期待的礼物之前假装客气的那种语气,您是好人,我们看出来了。
但这事——您要是不收点'赔礼',我们心里也不踏实。
农民工愣住了:啥赔礼?
林楠看了一眼苏晴。苏晴正用那双桃花眼怯生生地看着他,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只有他看得到的角度,瘾头是不是又上来了?行吧,陪你玩,谁让我是你的老婆呢?”
您,您就狠狠操我老婆吧。林楠一字一顿地说,作为赔礼。
安静的毛坯楼层里只剩下远处风钻过楼洞的呼呼声。
把工地外面的所有声音都隔得很远,现在只有三个人的呼吸声。
农民工的呼吸最响——从鼻腔里呼出来的粗气带着一种憋了很久的、突然被放出来的迟钝的燥热。
农民工的嘴张成了一个o型。
他看看林楠,又看看蹲在地上的苏晴,再看看林楠,反复看了好几遍,像是在确认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他活了四十多年,听说过城里人玩得花,但从来没见过这种,一个男的,比自己高了些,长得帅气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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