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回客房,坐在床沿上,把箫抽出来吹了两个音,又放回去了。
窗外暮色漫过百草堂的田埂和屋檐,把田埂和屋檐都染成暖黄。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指甲缝里干干净净的,没有草汁也没有泥。
当晚沈泠歌又想起迟霜那句话——床板晃了大半个时辰,我路过你院子的时候听到了。她翻了个身,把被子拉过头顶,又拽下来。
她坐起来,靠在床头,两条腿曲着,手搭在膝盖上。
夜色很安静,窗外的虫鸣一声长一声短。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手指在月光里泛着白,指甲修剪得齐整圆润。
她的手指顺着自己大腿外侧滑上去,指尖隔着薄薄的寝衣布料划过皮肤,一路留下痒。
她想起赵六的肉棒夹在她大腿缝里的感觉。
硬邦邦的,烫的,冠头滑过腿根嫩肉时带出的那一阵摩擦感,粗粝的、湿漉漉的。
那时她嘴里说着不许抬头,身体却记得比嘴更清楚。
她记得肉棒在腿缝里进出的节奏和力度,一下一下擦过腿间最敏感的地方,每擦过一下,酥麻就顺着脊椎往上爬。
沈泠歌把手伸进寝衣里,手指先覆上自己的胸口。
薄薄的寝衣底下,乳尖已经硬了,隔着布料能感觉到那两粒小小的凸起顶在掌心里。
她隔着布料捏住一边乳尖,揉了一下,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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