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火自她的胸烧到她的颈,烧到她的颊,烧到她那一直绷得笔直的腰。
她仰起头,失守了。在梦中彻底地、彻底地沦陷了。
她看不清那人的脸,可她认得那剑意,那清寒如星的、孤而不灭的剑意。
那是白天里天衍殿前,那个按在问心剑碑上的人,是那个让她的无瑕剑心第一次感到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的人。
她不知道他的名字,可在这梦里,她却不由自主地朝他伸出了手。
那腿间那处从未有人触碰过的、冰清玉洁的所在,此刻已是泥泞一片。
她在梦中,失守了。
啊——!沈清雨猛地自榻上坐起,大口大口喘着气。
那气粗重而急促,如一个刚从水底挣扎着浮上来的人。
那冷汗早已浸透了她的中衣,紧紧地贴在她那起伏不定的丰硕胸脯上,那头如墨的长发也凌乱地披散开来,几缕被汗黏在她煞白的颊边。
那一双雪白冷眸,此刻满是惊骇与慌乱。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身子。
那件月白中衣不知何时已被她自己揉得凌乱不堪,衣襟半敞着,露出半片雪白泛着异样潮红的肌肤,那肌肤上还有几道她自己方才在梦中抓挠出的淡红指痕。
而她的身下,那亵裤早已湿透,一片泥泞,那温热黏腻的液体竟将她臀下的被褥都浸出了一块深色的淫靡水渍,那水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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