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如墨的长发也散了,不再以青玉环束成高马尾,而是如瀑布般垂在肩后,衬得她那本就冷艳的脸愈发清冷、愈发不可侵犯。
可偏生就是这样清冷如霜如雪的女子,却生了一具极不相称的、丰腴熟透的身子。
那胸前两团丰硕得世间罕见,即便隔着那件月白中衣也被撑得紧绷欲裂,仿佛她每呼吸一下,衣襟都要被撑开几分。
偏生她腰肢又极细,肩背挺得笔直,那高耸的胸脯便愈发骇人、愈发惊心动魄。
她的膝头横着那柄窄锋长剑,剑柄上猩红的穗如一滴凝固的血。
她闭着眼盘膝坐于榻上,似在调息,那腰挺得笔直,肩端得极正,呼吸本应是剑修吐纳般的绵长平稳。
可琅翎隔着窥欲镜却看得分明,她的调息并不安稳,那平稳,只是表面。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眉心。那一双剑眉此刻正极轻极轻地蹙着,若非窥欲镜将画面放得纤毫毕现,只怕谁也看不出那一丝几不可察的褶皱。
琅翎还看出来,她那素来稳如磐石的无瑕剑心,此刻正如一颗被投入石子的湖,表面看着平静,水底却正有一圈一圈极细微的、停不下来的涟漪在扩散。
那是欲种,是他白日里在天衍殿前,趁着她以剑意试他剑心之际,悄无声息种进她灵台最深处的那一粒。
那欲种非虚非实、昼伏夜出,白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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