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用你的玉杵,填满为娘……为娘愿意……为娘什么都愿意……”
“为娘往日只晓得仗剑修行,哪里尝过这般滋味……郎君,你教教为娘……”
一句比一句软,一句比一句媚。陈默听在耳中,只觉积年憋闷尽数寻着了出口,那短茎又胀得生疼。
她自己更是羞得浑身发颤,腿窝黏蜜愈淌愈多,把那方软巾都浸透了。
陈默何曾见过母亲这般模样,只觉那积年的委屈与幻象,此际尽数得了宣泄。
他神魂一动,喝令她说得再下流些,苏小雪便当真照做,越说越不堪:
“为娘那牝户……早就湿透了,只等郎君进来……”
她说着,当真分开双腿,将那湿泞的玉户露给陈默瞧。烛光下,蜜露顺着腿心蜿蜒而下,拉出晶亮细丝。
“郎君……为娘的花露都流到腿根了……你瞧……为娘这是怎么了……”
她伸出两指,拨开花唇,露出内里一颤一颤的媚肉。
“为娘是郎君的人了……郎君要怎样,为娘都依你……”
“为娘愿意给郎君用……用嘴,用身子,用什么都可以……”
陈默喉头滚动,那男根又胀起三分。
他支使她再往下说。
“为娘想要郎君的那物……整根插进来,把为娘的花房插坏……”
“为娘这身子,生来便是给郎君用的……郎君想何时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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