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粒仍胀得生疼,丹穴翕张未合。他神思昏沉,终是睡了过去。
更漏将残,门外倏有足音渐近。
苏小雪推扉而入,白衣未解,眉宇剑意未散。见子狼狈,一步抢至榻前,玉手扶其肩臂。
“默儿……”
声线温软,尾音却带三分凌厉余韵。她回身阖门落闩,将外间寒声尽数挡下。
陈默倚于旧榻,旧衣汗湿,紧贴肌肤。苏小雪取金疮药与布条,坐于身侧。
柔荑轻解其襟,衣料掀开,肩背并无新伤,唯见胸前双峰更隆,乳尖硬挺,腿间泥泞未干。她指尖一顿,触着腿根腻白,带起一缕细丝。
烛火摇曳,那白丝在指间亮了一瞬。她两指捻开细丝,竟自黏浊中挑出一茎淡粉狐毛,长不盈寸。
目中杀意骤凝,转瞬又敛于垂睫之下。她搁下手中之物,抬首之际,语调温得反常:
“魔气……又浓了。”
“默儿,为娘替你炼化外邪。”
她不再擦拭,反弃了软巾,素手结印,默诵真诀,雪乳忽又胀起,乳首渗出乳白一线。
“来,张了嘴。为娘这灵乳,可压魔种之燥。”
她俯身,将乳珠凑近陈默唇边。甘露汩汩而出,滴入他微启的口中。
陈默喉头滚动,乳浆入腹,暖流自舌根漫至脐下。那点魔种受了激荡,在丹田突突跳动。
苏小雪以指梳过他的鬓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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