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气残秽未清,此等浊物留于身,恐侵经脉,为娘须以口舌为你清之,权作消毒。”
她俯身,柔荑轻褪陈默亵衣,那不足三寸的粉白短茎半软半硬,贴在小腹,菇首犹挂余沥,一点一点往下坠,臀下湿痕狼藉,雪股沟间一片泥泞。
母亲指尖轻轻托起那短茎,热息呵在菇首上。
陈默浑身一颤,齿关战战,软声溢出:“娘亲……不可……”
“静。”她只淡淡一句,便低头,檀口轻含。
湿热舌尖先卷过马眼,将那一点残白卷入口中,腥甜混着花露的酸腻漫上舌底,喉间再溢一声软吟。
她含得极浅,只裹住菇首,以舌面缓缓碾磨,将包皮半掩处的浊精一点点舔净,再往下,唇沿青筋隐约的茎身徐徐推送,把黏白尽数卷入喉间。
陈默脊背骤反折,足跟在榻沿蹭出刮响,细短玉茎在母亲口中不受控地再昂,马眼一张一合,又渗出一线清液。
母亲不急,含着那点粉白,舌尖点刺马眼,再卷,再吮,每一次吮吸都带出细微水声,唇边涎丝牵连,白浊混着香涎,顺着下巴往下淌。
她抬眼,目触儿子失神的脸,低语仍温,却暗藏冷意。
“魔种残秽,须尽数清出,你这身子本就真气稀薄,再留这些,只怕经脉尽废。”
话落,她再深含半寸,喉间嫩肉蠕夹菇首,将最后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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