腥甜再度漫上舌底,喉间溢出细碎软吟。
鉴中那张清秀的脸沾着泥水与余痕,双峰微隆的轮廓在湿衣下轻轻起伏,短茎半软地垂着,菇首仍挂着一点未干的清液。
他一点点把狼藉卷净,膝头却软得再抬不起来,只能跪着,任那余热在丹田空处缓缓回荡。
陋室门启,烛火犹明,母亲苏小雪立于门内,白衣未解,眉眼间剑意未散。见子狼狈,一步上前,玉手扶其臂膀。
“默儿……”
声线温软,却带凌厉余韵,将其扶入室中,闭门挡去雨声。陈默坐于旧榻,旧衣湿透,贴于伤处,母亲取金疮药与布条,坐其身侧。
柔荑轻解衣襟,衣料揭开,肩背淤紫,肋侧肿胀。母亲指尖沾药,缓缓敷上,药凉入肤,痛意稍减,玉指温热,沿伤缘轻抚。
陈默低头,目光落于母亲膝上。白衣微皱,犹带白日斩魔后清冽。
喉间滚动,软声道:“娘亲……我本想探些消息……”
“无妨。”母亲声仍温,指尖却停于其颈侧,春葱擦过锁骨上方浅露雪肤。
温热一触,陈默脊背微颤。
那触感太近,母亲指尖温软,药香混着身上淡淡剑气余味扑面而来。陈默只觉颈侧肌肤忽然极敏感,热意从触处一路向下沉入小腹。
齿陷下唇,强迫自身不动。
她继续包扎,布条缠过肩背,动作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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