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立刻抛出底牌,而是先用一种万分诚恳的晚辈姿态开口道:"国师大人,在下今日斗胆借着公主的由头前来,其实是有一件私事想与国师商议。"
洛玉衡没有立刻接话,而是静静地看着他,眼神中那层若有若无的凝滞感似乎更重了几分。
其实从刚才品茶开始,她就敏锐地察觉到了许七安那道放肆的目光,一直在自己身上四处游走。
若是换作平时,这种近乎亵渎的打量早就让她冷声斥责了。
但此刻,被苏清一直牢牢掌控在股掌之间的情欲正将她折磨得难以招架,早上的高潮被打断后,那股悬而不决的焦渴感始终盘桓在体内。
许七安那充满雄性侵略性的火热视线,不仅没能激起她的怒意,反而像是一把小刷子,顺着她每一寸敏感的肌肤刷过,让她道袍下那处本就空虚难耐的幽壶愈发地痉挛收缩,甚至隐隐泛起了一丝令人羞耻的水意。
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小腹处那股酸软的悸动,在心底恨恨地暗骂了一声那个该死的苏清,这才找回了些许理智。
"在下听闻,国师近来业火频发,身体抱恙。"许七安小幅度地前倾了一下身子,将声音压得极低,"在下不才,承蒙天地气运眷顾。若是这点微薄的气运,能有幸为国师分忧,助国师压制业火,在下定当万死不辞。"
他将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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