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宫里送来一桩十万火急的政务通禀,硬生生打断了他的兴致。
临行前,元景帝意兴阑珊地留下一句"明日朕再来观中静心",这才摆驾回宫。
元景帝前脚刚走,洛玉衡那端了整整一上午的清冷伪装便有了崩解的迹象。
论道时强作镇定地应对君王试探,本就已经耗费了她极大的心力,而早上那场被生生打断的高潮,更像是一把悬在半空的暗火。
在失去了皇帝这道必须应对的阻碍后,那种空虚到难以忍受的折磨便再也压抑不住。
道袍之下,幽壶正随着她紊乱的呼吸一阵阵地痉挛着,深处那种酸痒渴切如同疯长的藤蔓般席卷了全身。
她原本想拉着身处后院的苏清继续解决这难以启齿的渴切,却不曾想,那冷酷的少年竟然毫不留情地拒绝了她。
她又羞又恼,躲在静室里试图自行隔着道袍揉搓那几枚缀在软肉上的金属环,指望能唤起先前的震颤来缓解深处的瘙痒。
然而,无论她如何屈辱地拨弄,那几枚死物一般的乳环和阴环连一丝微末的电流都不曾施舍给她。
这种由内而外的无力与煎熬,让她只能咬着唇默默忍耐。
偏偏就在这时,青萝在门外传报:临安公主与打更人许七安到了。
当两人踏入雅室时,端坐在主位上的洛玉衡,已然是一副完美无瑕的冰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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