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该是清冷端正的一声尊称,却因为腔道深处正在疯狂绞紧那一汪热精,无可抑制地带上了一丝发颤的黏腻尾音。
那声压抑在喉头的娇软轻吟,就这么不受控制地随着这两个字溢出了唇缝,在幽静的室内显得格外分明。
元景帝的手僵在了半空。
那声带着潮湿喘息的轻哼,听得他心底一阵发痒,喉头越发干渴。
但他到底是不愿轻易折损了天子的威仪,深知若是此时操之过急,惹恼了这位脾气孤高的国师,反倒不美。
他讪讪地将手收了回来,为了掩饰方才的失态,故作关切地清了清嗓子:"咳……朕见国师额上满是细汗,本欲替你擦拭一二。罢了,国师安心调息便是。"
这一番试探与退让看似轻描淡写,可此时坐在这紫檀木茶案前的洛玉衡,却正陷入一场难以启齿的煎熬。
乳环与花蒂环的震颤一阵紧似一阵。
胸前那股胀痛发麻的奶意越来越浓,挺立的乳尖被金属刮擦着,乳汁几乎要在道袍底下洇开一小片潮湿。
酥软让她的腔道内壁不断地痉挛收缩,将最深处那一汪浓精一次次地挤压出花心,连同她自己止不住漫出的春水一起,一点点洇湿了股间的软褥。
连绵的快感如潮水般冲刷着感官,让她的神智时不时陷入片刻的空白。
在这庄严静谧的室内,在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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