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以为这是一条死胡同,所以白天去了慕府,想着走走慕南栀的门路。
毕竟王妃跟国师是闺中密友,借着这层情分,说不定能探探口风,或者曲线救国。
虽说正事没办成,但能在王妃那院子里喝口热茶,看着那位大奉第一美人儿摆弄盆景,倒也算得上一桩美差。
毕竟慕南栀那熟透了的丰腴身段,放在整个京城也是独一份的。
许七安回味着白天在花厅里看到的画面,心里忍不住暗暗嘀咕:这要是以后能常去慕府走动,就算搭不上国师的线,能跟这位娇艳欲滴的王妃切磋一下“插花”的技艺,那也是一桩稳赚不赔的买卖。
不过,荤段子终归只是在脑子里过过干瘾,一想到今天去慕府办的正经事,他心里那股子烦躁就又冒了出来。
门路没走通也就罢了,居然还在个下人那里碰了个软钉子。
“那个叫苏清的小子……”许七安眯起眼睛,回想着白天在慕府花厅里的那一幕。
那个小杂役,看着年纪不大,长着一张还没完全褪去稚气的脸。
一口一个“大人”叫得十分恭顺,礼数周全得挑不出一丝毛病。
可那张嘴却跟抹了油似的滑溜,滴水不漏,三言两语就把他所有的试探全给挡了回来。
直觉告诉许七安,那个小杂役对他的态度非常微妙。
不卑不亢的,既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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