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先想办法在他面前混个脸熟,将这层身份坐实。”苏清冷笑一声。
只要能借着灵宝观杂役的身份与许七安搭上线,就能近距离掌控这人的动向。
到了那时,这位风头正盛的许铜锣,也不过是自己手里的一枚棋子。
至于他对国师的那点心思……
苏清眼底闪过一丝恶劣的暗芒。
这位许大人此刻恐怕还满心以为,那是一位清冷出尘、不染凡俗的大奉国师。
他根本想象不到,自己心中那位高洁不可亵玩的绝色女冠,昨夜才被一个杂役用手指探进了最隐秘的羞耻尿道,在身下泥泞婉转。
把玩着别人求而不得的绝色尤物,还要在一旁以低贱杂役的身份,欣赏这位气运之子的敬畏与无知。
这种敌明我暗的绝对优越感,才是这盘棋里最让人上瘾的滋味。
风雪中,那道深青色的身影渐渐融入了京城浓重的夜色里,只留下一串沉稳笃定的脚印,一直延伸向灵宝观的方向。
……
与此同时,灵宝观内院深处,那间刻满隔绝阵纹的玄武岩密室中。
哪怕外头风雪呼啸,厚重的石门一闭,里头便只剩下一片幽冷死寂。
洛玉衡一袭素色太极道袍,正盘膝端坐在密室中央那张千年寒玉床上。
她双目微阖,双手捏着道诀平放在膝头,姿态一如既往的宝相庄严、清冷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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