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厌烦他了?”慕南栀像是被戳中了什么心思,猛地睁开眼。
但那双在她腰间恰到好处揉按的手,又让她舍不得起身。
她重新将脸埋回臂弯里,鼻尖萦绕着清冽的百合香,混合着地龙蒸腾出的暖意,闷闷地嘟囔了一句:“还不是因为他身上那点……罢了,跟你一个杂役说这些做什么。”
苏清的手掌依旧沉稳地在她背上揉捏着,并没有去接这句带着明显醋意的话。他只是放柔了力道,顺着她腰线的弧度极尽舒缓地安抚着。
慕南栀沉默了片刻。或许是这暖阁里的温度太过催人贪恋,又或许是背上的那双手实在按得她浑身舒坦,卸下了她平日里端着的所有防备。
在这个幽静私密的暖阁里,听着铜炉里极轻的炭裂声,她突然觉得,跟这个看似木讷实则机灵的杂役倒也算得上投缘。
毕竟在这诺大的京城里,她连个能随口抱怨两句体己话的人都找不出几个。
“也就是个成天往险坑里钻的傻子罢了。”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像是在对苏清说,又像是在自言自语,语气里透着一股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心疼,“桑泊案、平阳郡主案……这京城里想要他命的人多如牛毛,偏偏他还到处乱跑。哪天要是真死在外头,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
苏清脑海里将这些话一字不落地拆解盘算起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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