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字句句,都在撇清关系,都在斩断自己求助的退路。
写完最后一笔,她像虚脱一般将笔掷在笔洗里。
随后,她将那封许七安的原信折叠起来,没有烧毁,而是自暴自弃地将它锁进了紫檀木书案最底层的暗格里,仿佛要将自己残存的希望也一并埋葬。
回绝了这封信,她就彻底断绝了外界的援助。她只能在这座灵宝观里,继续用那些自欺欺人的借口来麻痹自己,维持着那可悲的体面。
可是,当她做完这一切,试图重新找回内心的平静时,她悲哀地发现,退路虽然斩断了,但那种抓心挠肝的焦躁感并没有丝毫减少。
她的脑子里,想的竟然依然全都是苏清和慕南栀。
她想象着苏清那双修长有力的手,在慕南栀那如雪般白皙的肌肤上游走;想象着慕南栀那张总是带着几分傲气的脸上,露出被伺候得惬意酥软的慵懒神情;甚至想象着那个总是满嘴下流污言秽语的杂役,会不会在推拿的时候,也用那根粗大滚烫的肉棒,隔着衣料去蹭慕南栀的身体?
“不……不要想了……”洛玉衡痛苦地闭上眼睛,手指死死地抠着紫檀木书案的边缘。
那个人,到底什么时候才回来?
傍晚时分,残阳如血。
洛玉衡已经从书房回到了寝殿。
她端坐在那张宽大的床榻上,身上换了一件崭新的...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