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带着寒意的命令在静谧的寝殿内落下。
苏清没有丝毫犹豫,依然穿着那件熏过冷梅香的外袍,像一条顺从的狗一样,老老实实地膝行上前,跪伏在洛玉衡那微微分开的腿间。
虽然隔着衣物,但他那微热的呼吸,却已经隔着轻薄的亵裤,喷洒在了洛玉衡的腿侧。
寝殿内的地龙烧得很旺,驱散了初冬入夜的严寒。
洛玉衡端坐在宽大的榻沿,素净的道袍穿得严丝合缝,领口交叠处甚至看不到半点锁骨的痕迹,维持着她作为人宗道首最后的威仪。
然而,空气中那股幽沉甜腻的冷梅香,却像是一层看不见的网,将她死死地罩在这张罗汉床上。
那味道顺着呼吸钻进肺腑,不断地提醒着她,跪在自己腿间的这个人,刚刚才从慕府的内院里沾染了一身香气回来。
在这层严整的威仪之下,她却正用这种最荒唐的方式,去确认自己的所有权。
从清晨清洗身体时开始,那股残留在幽谷深处的饱胀感和随之而来的空虚,就一直在反复折磨着她。
她本以为将人打发去慕府,就能眼不见心不烦地静修,可结果却是一整天的心浮气躁。
白日里强撑着的端庄,在一次次回想起昨夜那场荒唐的交合时,都变成了一种难以启齿的煎熬。
如今,这股被刻意压抑了一整天的情欲,在闻到那...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