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的中指更是试探性地往那张翕动的小嘴里挤去。
那里虽然没有被异物填满,却空虚得厉害,饥渴地吸吮着她的指尖,随着手指的抽插带出一道道透明的银丝。
这一刻,她仿佛分裂成了两个人。
一个是高高在上的国师,正冷眼看着这荒唐的一幕:看着那个平日里端庄圣洁的女人,此刻正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赤身裸体地坐在床上,两只手都在自己的身体里进进出出。
另一个则是沉沦肉欲的荡妇,只知道追逐那灭顶的快感。
“看啊……这就是大奉的国师……”
脑海中似乎有个声音在嘲弄。
右手在肮脏的排泄处受苦,在那红肿的肠肉间艰难抠挖;左手却在快乐的销魂处享乐,在那湿滑的花径里肆意亵玩。
这种极致的反差,这种圣洁与堕落的碰撞,让原本就强烈的快感更是成倍地叠加。
“啊……嗯……不行了……哈啊……”
她仰着头,长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雪白的乳房随着剧烈的喘息上下起伏,两颗殷红的乳粒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挺立着。
晶亮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流下,在床单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她甚至忘记了原本的目的,腰肢下意识地挺起,疯狂地迎合着那两只手的动作。
“好涨……哈啊……好舒服……要……要丢了……”
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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