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过窗棂的缝隙,斜斜地切进寝殿,在地面上划出一道道明亮的光尘。
洛玉衡是在一种异样的酸胀感中醒来的。
意识还没完全回笼,身体就已经先一步给出了反应。
她趴伏在榻上,腰肢陷在柔软的床褥里,身后那个难以启齿的位置沉甸甸的,像是坠着什么东西。
随着呼吸的起伏,那几颗琉璃珠子在体内轻微挤压,磨蹭着那一圈并不习惯含着异物的软肉。
她下意识地收缩了一下后庭,想要排斥这种异物感,却只换来更明显的酸麻。
那不是疼痛,而是一种被填满后的过度充实,甚至因为昨夜长时间的留置,肠壁似乎已经记住了这种被撑开的弧度。
昨夜那个杂役留下的最后一句话还在耳边回荡——“明早小的再来伺候国师大人取珠。”
她猛地睁开眼,眼底最后一丝睡意瞬间消散。
绝不能就这样等着他。
如果连这种事都要那个杂役动手,她这个国师的尊严还要往哪里搁?
昨夜是被他用言语挤兑住了,加上刚受了罚,一时乱了方寸。
经过一夜的沉淀,理智稍微回笼了一些,她决不允许自己再像个毫无自理能力的玩物一样,撅着屁股等他来“疏通”。
洛玉衡撑着床坐起身,锦被顺着光洁的脊背滑落,堆叠在腰际。
晨风带着一丝凉意扑在皮肤上,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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