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浔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的家,酒精和尼古丁的后劲绞在一起,脑子昏沉得厉害。
打开门,他连灯都懒得开,整个人仰面倒在地上。
操你妈的。
操……
脏话一句接一句,什么难听捡什么骂,等骂到词穷了,他才捂着头疼坐起来,踉跄着进了房间。
衣服一件件剥落,祝浔赤条条地走进浴室。
玻璃上蒙上一层水雾,只隐约映出他无可挑剔的身形轮廓,花洒打开,冷水兜头浇下,一路滑落。
凉意渗进皮肤,酒精却还在血管里烧。
心里一直有个声音在喊。
没关系,真的没关系。
嗯,我无所谓。
此后过了几天,是常如陪着夏小肴到了酒店。
她本来只想在镜子前补个妆就走。
结果手上没拿稳,小巧的粉饼“啪”地滑进了洗手台和墙面的缝隙里。常如正弯腰找着,没过多久,外面忽然传来动静。
不会是祝浔来了吧?
我擦。
常如也顾不上那块粉饼了,飞快收拾好自己的兔子小包,转身就要开溜。手刚搭上门把,外面已经响起了说话声。
“话在前头,别指望我多温柔。”
是祝浔。
夏小肴的声音细细软软:“我知道,恩恩姐都告诉我了,没、没关系。”
常如蹲在门后,脸腾地红了。
哇塞,她这是要听现场直播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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