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如愣住,她真的感觉到了。两人贴得太近,男人胯间某处正硬邦邦地抵在她小腹上,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那份灼热和尺寸。
她一动不敢动,耳尖红的不行。
祝浔似乎对她的反应很满意,把她的手翻过来,低头在她指尖上又吻了一下,然后含住一根手指,舌头轻轻卷过。
“脏死了,全是你的口水。”
常如一哆嗦,猛地把手抽回来,在他衣服上使劲擦,嫌弃得很。
祝浔低头看着她的动作,眼里烧着暗火。
“等会儿还有更脏的。”
说完他两手掐住常如的腰,一把将她抱了起来。常如还没反应过来,她的腿下意识地夹住他的腰,背抵着墙,重心全落在他身上。
他扶着她的后背,另一只手伸下去,隔着已经被蹭得歪斜的内裤,从下往上慢慢揉搓。
粗粝的指腹隔着薄薄的棉料碾过软肉,一下一下,不急不缓。
常如很久没做过了,身体敏感得过分,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正在变湿,内裤被泌出的汁液洇湿了一小块,贴在皮肤上黏黏的。
“……停下来。”
她声音发软,祝浔手上没停。
“不停。”
“我可没钱给你!”
祝浔侧着头闷笑,咬上她的耳垂,热气全喷在她颈窝里。
“没关系,你可以赊账。”
常如气得要命,哭着闹着伸手去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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