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设计,小穴和肛门是直接存放纸杯的——两个肉穴现在只是储物空间罢了。
李栖月第一次被塞纸杯的时候,心里还生出了一种非常别扭的不真实感。
她阴道被改造成了什么?茶杯架?
不过这种念头只在她脑子里停留了一瞬,就被新一轮的高温折磨给冲走了,从那以后她就学会了不去纠结这些。
纠结也没用,她的四肢已经在判决生效的当天就被锯掉了,切口平整得像是她从来没有长过四肢一样。
她再也没法像一年前那样做个人了。
她现在能做的就是用这张嘴去承接任何可能会流进肠道的水,然后用膀胱去烧开它,再用尿道把热水排进纸杯里。
中午休息时间刚过,接待员取下两组新纸杯依次塞进李栖月那敞开的两个肉洞里。
李栖月的小腹上因为刚才那轮加热而泛红的皮肤慢慢消退回平时那种苍白的颜色,尿道口还挂着几滴残留的热水,沿着她阴唇边缘缓慢地往下滚。
“唔……”
然后,水会烧沸,她会惨叫,纸杯会装满热水被端走,一切都会像往常一样重演。
只是不知道,已经一年没见的女儿,慕凝霜现在如何了?
她没想到,慕凝霜竟然还在月阙集团“工作”。
月阙集团总部大楼的走廊里,每天清晨都会准时响起一阵很有规律的摩擦声,偶尔还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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