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李栖月激动地跪在地上磕头,纪时离去,铁门拉开,走廊里的惨白灯光涌进来,把李栖月跪在地上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月阙集团、李栖月、慕凝霜,在这一刻,都已经结束了。
…………
三个月后,联邦法院。
这里的穹顶很高,几盏水晶吊灯的光都有些涣散,在深棕色护墙板上投下一片片模糊的光斑。旁听席上坐满了人。
李栖月站在被告席左侧,穿着一套深灰色的西装套裙,是那种她以前在总裁办公室里常穿的款式,腰身收得极窄,裙摆刚好过膝。
但这套衣服现在已经不太合身了,肩膀的位置空出了一小截,腰际的布料也皱出了几道不太体面的褶子,是这半年羁押期间掉了太多体重,她的短发被简单地别在耳后,没有染也没有烫,发梢干枯分叉,她脸上没有化妆,眼角的细纹比半年前深了不少,像是在努力维持最后一点体面。
慕凝霜站在她右边,隔了大约一个手臂的距离。
她也穿着西装套裙,她没戴那副金丝方框眼镜,所以她现在看什么都有点眯着眼睛,那种冷淡锐利的气场也因此打了折扣,单马尾扎得比平时低了一些,几缕碎发从发圈里滑出来贴在耳侧。
法官席上那位头发花白的女法官推了推鼻梁上的无框眼镜,既不冷漠也不慈悲的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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