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旁边那个年轻的工作人员已经把记录板举了半天了,手腕有点酸,忍不住插了一句嘴:“员工师傅,这批到底怎么判?后面还有十几个等着验收呢,咱们能不能快点?”
“急什么急,你又不是不知道去年总裁开会的时候怎么说的——说奴隶质量一定要保证,不合格的一个都别留,省得浪费培训资源还砸集团招牌。你忘了上次那个被副总裁亲自判不合格的奴隶?当场就送改造所做成犬用飞机杯了。咱们要是把一个恢复不过来的老货放水留在培训名单里,回头被上面抽查出来,你替我去挨骂?”
年轻人缩了缩脖子,显然也想起了那个被总裁当众宣判的场景,只能默不作声。
李栖月在笼子里听着那段对话,心脏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猛地攥住了。
现在她自己就是那个趴在笼子里等待验收的奴隶,到底还能不能用,值不值得养……现在全在老员工的一念之间。
接客五十次以上、高潮四十多次、肛门裂伤多处、四十一岁……
换成任何人,那就是一个可以放弃也可以不放弃的临界点。
但老员工已经在念叨“总裁说了批次质量要保证”了,语气里还带着一种忠实的执行力。
李栖月在精液结块的眼睫毛后面拼命地眨眼,努力让自己的声带发出一点像样的声音。
但她喉咙里的肌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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