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从跪姿往前扑,整个上半身塌在地毯上,下巴磕在地毯的绒毛里,口水把深灰色的地毯绒濡湿了一小块暗色的阴影。
阴道在极度痉挛中,抽搐的频率快得像节拍器,而尿道口喷出来的液体量多到从贞操裤的缝隙里滋出去,发出了细细的喷溅声。
眼前全是白色,耳朵里听不到走廊的脚步声,只能听到自己心跳砸在耳膜上的轰响。
“哦哦哦哦太舒服了啊啊啊太爽了哦哦哦——”
她高潮了大约十几次短促的宫缩之后,唇角终于慢慢往上翘,翘出一个软绵绵的表情——在极度快乐中连控制面部肌肉的力气都被抽走了。
那双圆圆的杏眼翻到了只剩眼白的程度,嘴角懒洋洋地半张着,脸上的肌肉完全放松,双颊的红晕扩散到耳根和颈侧,下唇湿漉漉的,上排牙齿浅浅地咬在下唇边缘,那个表情任谁看了都能看出来,被彻底操翻了的女人特有的,幸福到智商归零的表情。
调教师辛朵朵,此刻才第一次明白了一个真理——原来最爽的高潮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而这个代价是被寸止折磨疯了的自己。
陆川从转椅上站起来,走到办公桌前面蹲下身,伸手揉了揉辛朵朵被汗浸透的双马尾,眼里弯着笑意。
她问道:“怎么样?舒服吗?”
辛朵朵留着口水,失神地说:“舒服……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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