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次用力,脖颈猛地后仰,口鼻终于冲出水面。
她大口地喘息,冰凉的空气带着腥臭味灌进肺里,咳出一大口带着铁锈味的浊水。
湿透的短发贴在脸上,水珠顺着下颌滴落,在死寂的水牢里发出清晰的滴答声。
“咳咳咳……!不行了……主人……奴隶没力气了咳咳额……求,求主人……”
终于,有一个靠近自己的脚步声回应了她,高跟鞋踩在湿滑的石板地面上,一步一步的接近。
李栖月也看不见,眼罩把她的视线完全剥夺,听觉异常敏锐——她能听到那个人就在她倒悬的头部前方,不到一步的距离。
“主人!主人——奴隶知错了!奴隶做的不好!奴隶以后一定努力训练……”
那人在打量她,李栖月的呼吸因为紧张而更加起伏。
然后她听到了调教师走动的声音。
李栖月的心跳快得像要炸开,这根本不像把自己放下来的模样,更像是要进一步折磨她的准备。
倒吊的姿势让血液冲上头部,她能感到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跳动,整个头颅像是被灌满了浆糊。
她试图从那个人的呼吸声中辨认身份——不像辛朵朵那种轻飘飘的喘息,也不像程康那种低沉的呼吸,这到底是谁?
这是正规的调教师吗?
她到底要做什么?
这些个困惑让她感到一阵深入骨髓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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