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栖月跪趴在牢房正中央,赤裸的身体只有脖颈上那只黑色皮质项圈作为装饰——金属铭牌上,编号0722清晰可见。
黑色高跟鞋的细跟抵着地面,小腿肌肉在这个姿势下被拉得更长。冰冷的地面贴着膝盖和手掌,粗糙的水泥纹理在皮肤上留下浅浅的压痕。
她低着头,额头几乎要碰到地面,双臂向前伸直,手掌贴地,臀部微微抬起,呈现出一种训练有素的跪伏姿势。
这是接受调教前的标准姿势,只不过今天有一点点不一样——她已经保持这个姿势快一个小时了,还没有调教师来调教她。
要说还有奇怪的地方的话,就是当李栖月被送回牢房的时候,发现床上多了一个眼罩和手铐。
昨晚李栖月还犹豫要不要主动带上,但似乎没有任何指令要求她这么做。
一阵电流杂音从天花板某个角落传来,紧接着是电子合成的声音:“奴隶0722,调教准备。请在六十秒内完成以下动作:取用床铺上放置的眼罩,自行戴好;取用床铺上放置的手铐,自行将双手铐在背后;完成后回到原位,保持当前跪伏姿势。”
李栖月的手指轻微动了一下,自缚?
她的脑海中掠过疑问——按照调教室的流程,捆绑束缚这种工作通常由调教师完成,因为担心奴隶的束缚质量,自缚在月阙集团内部并不被推崇,甚至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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