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的樟树镇像一座被推进炼炉里的死城。
连着下了半个月暴雨后,天晴得极其恶毒,空气里蒸腾着烂树叶与金属生锈的苦涩气味。
齿轮厂家属院3号楼2单元201室里,闷得像是盖紧了盖子的蒸笼。
“吱呀——咔哒——”
卧室顶上那台老旧的绿色铁壳吊扇转了半圈,忽然发出一声刺耳的断裂音,接着便彻底罢工了,扇叶无精打采地斜垂着,不再吐出半点风。
狭小的卧室里,空气瞬间凝固。
江舟坐在下铺的木板床上,手里拿着一本高考数学真题集。
他身上穿着一件洗得透薄的白背心,锁骨处汇聚的水珠沿着修长骨感胸膛滑入裤腰。
十七岁的少年骨架正处于拔高的尾声,185cm的身高挤在这张窄小的木床上,显得腿长得有些无处安放。
汗水顺着眼镜框滴在试卷上,晕开了一小块墨迹。他揉了揉发疼的眉心,抬眼看向顶上的吊扇,眉头拧紧。
上铺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摩擦声。
“哥……好热啊。”
江念的声音带着被热气蒸腾出来的软绵与沙哑。接着,木梯发出吱呀吱呀的呻吟,一双白皙纤细的小腿从上铺耷拉了下来。
十三岁的少女正处于生长发育最迅猛的阶段。
她穿着一件明显偏小的纯棉单薄小背心,短裤刚没过大腿根。
因为燥热,她把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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