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塔山海拔不高,山道却蜿蜒曲折,路灯年久失修,时明时灭。
在经过第十个坏掉的路灯后,傅司宴攥紧拳头,忍无可忍。
“滴……”
一拳落下,刺耳的喇叭声撕破雨幕,在山间震荡。
即使雨刮器已经拨到最大档位,也仍然在下一秒被滔天雨势所淹没。
傅司宴头一次产生了想把陈家做空的念头,凭什么要放陈落仟逍遥法外?
这种被困在山里的滋味,他要她也尝尝。
“傅总,还是没信号。”
姜时薇放下手机,屏幕黯淡下来,“现在开车太危险了,还是等雨小一点吧。”
“嗯。”
低气压笼罩着他,沉沉嗓音都掺上了冷意。
“傅总,走之前,我在陈落仟的酒里加了点料。”
傅司宴的舌尖舔过犬齿,仿佛尝到血腥味的猎豹,“什么料?”
“泻药。”
姜时薇冷冷勾唇,明明面容平静温和,眼底却飞快掠过一丝几近疯狂的快意。
“足以让她一晚上都离不开马桶的量。”
傅司宴胸膛起伏,片刻后,像是终于活过来一般,长舒了一口气,“便宜她了。”
“我还在……”她低声道,“在她酒里加了色素。”
“她恐怕现在已经吓得要以为自己得绝症了。”
短暂的愣忡之后,傅司宴爆出一阵低沉的笑意,尾音上扬,心情显然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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