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穿过的?
后座的寂静令傅司宴仿佛明白过来什么。
急忙解释道,“车上只有这件了,抱歉。”
他和她之间隔着座椅,傅司宴微微偏过头,透过驾驶座和车门的缝隙,跟她说话。
或许是因为他无法看到她。
傅司宴低沉的嗓音沾染了潮气,与醉酒时偶尔一瞬的撒娇有些相似,黏黏糊糊地缠在空气里。
姜时薇的唇角若有似无地勾了一下,但很快就不见。
窸窸窣窣地开始解扣子,“傅总,您客气了。”
后排传来衣料摩挲的动静。
衬衫从肩头褪去的细微摩擦,纽扣被解开的沉闷声响,还有她穿上他那件衬衫后,裹着雪松香的体温在密闭空间里无声扩散……
好香。
她身上的味道、好香。
“傅总。”清冷的话音忽然响起。
打断他片刻的神思荡漾。
“您要不要把衬衫脱掉?”
清冷的话音很是平静,但说出来的话却格外疯狂。
尤其是听在早已心中有鬼的傅司宴耳朵里。
“……你认真的?”他沙哑的嗓音仿佛从山底碾过。
“我们可以把衣服放在空调口,吹得差不多干了再穿上。”
忽地,她声音低了下去,有些温柔,“反正、我也看不到您。”
“穿着湿衣服容易着凉,您还要好好保重身体。”
她轻柔的话语,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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