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的?
他堂堂正二品都指挥使,每日不管大事小事、刮风下雨都要自己撸一管,然后让人送过去给他敷脸?
即便我有这个心,也没有那个量啊!
大家都是男人,谁还不知道一滴精十滴血的金贵呢?
再说了,这要是叫人知道了还成什么体统?
不,不能用自己的!
那就再买几个奴才来,从奴才身上取,或者军营里那么多光棍丘八——可一想到那些黑黢黢的、臭烘烘的、在军营里一泡就是大半月的壮丁们,那东西混着汗酸和污秽,他忽然觉得一阵难以言说的不适。
让那些下贱的东西每日碰他捧在心尖上的人的脸?
把那不知道沾了多少脏的精液涂在他白玉一样的面上?
他光是想着就觉得胃里翻涌着往上顶。
那玩意儿怎么能往他脸上涂?
至少那小花匠每天榨出来的精液都是干干净净的、现取现调的,里头混着珍珠粉和药材,是精心配好的,是那小子用自己年轻的身体养出来的。
他忽然对那个小花匠生出一丝说不清的、酸里带着涩的钦佩。
那小子…
竟能做到这个地步,一日不落,十年如一日,用自己的精血养着这张脸,硬是把一朵奇花灌溉得这般明媚鲜艳。
若换了他陆延定,他能做到吗?
能为了一个女人,天天用自己的精液攒下来给她敷脸?
他做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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