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动手切的时候灌了药,倒是没让他遭太大的罪。
都是熟手的老师傅了,伤口处理的极好,止了血上了药。
人昨儿夜里就醒了,暂时没有性命之忧。
赵老哥这些话的时候脸上还是没有任何表情。
陆延定把茶盏搁回桌上,手指在杯沿上慢慢转了一圈,片刻之后从鼻腔里冷冷地哼了一声:活着就好。
他顿了一下, 我要让他活受罪,一辈子受活罪!
赵老哥垂着头,没有应声。
陆延定靠在椅背上,闭了眼,灯影把他的脸照得一半暖一半冷,那道眉尾的刀疤在明暗交界处微微地抽了一下,像一条正在慢慢醒过来的蛇。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